sososo怕冷的墙头草

一切都给你们,
少年已死给我自己

悖悖论:

当心你的话语,一旦它们被说出口,就只能被原谅,而不能被遗忘

渣男!!!

我以后要做个狼人


最近课程工作都太忙了,没有时间更完这篇异坤啊,而且心情不是很好。。。。。。

等我有空一定更!

下一篇是洋岳哦


致现实生活中围绕在追星女孩身边的ky狗

生活中真的是有很多ky狗🐶,我说喜欢我idol,你就不要在我面前说他的坏话,这是礼貌,我说我讨厌某某某就不要在我面前再三提她的名字,否则就是想绝交。你TMD以为你自己是谁啊,妄想和我喜欢的人比在我心中的地位,二话不说肯定选我偶像啊?你算坨狗屎!

灰色战争【少帅+战地记者】中

在这个地方呆了几天,王子异渐渐明白了蔡徐坤那句“在这里没有人能关照你”的意思,虽然据Justin说,在这个大本营,离死神已经比较远了,但是这里毕竟也是战场,真真实实的战场,几乎每天都会有伤残,死几个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一开始王子异对于军队里的人看待死亡冷漠的态度还有些难以理解,但是渐渐地,他好像有点明白了,身在战场,谁也没有资格去怜悯他人。

 

今天白天的时候,西边的驻扎地来了两个联络员,看样子是出了什么事,一到营地就进了核心区,听别人说是西边敌军那边加派了兵力,决心要拿下我方掌握的一条要道,导致战事吃紧,目前伤亡巨大,需要支援。

 

王子异知道,朱正廷就在那里,所以有些担心的睡不着,只能爬起来,到帐篷外透口气。走到驻地边缘阻拦网的角落里时,王子异有些意外的看见了站在那里的少帅。

 

显然,蔡徐坤也看见了他,挑了挑眉,却没有开口,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于是王子异就看着他伸出有些苍白的手指慢慢将一条系在铁网上的白布解了下来,轻轻地叠了起来,放进了军大衣胸前的口袋里,才慢慢开口:“晚上是有夜禁的。”

 

王子异一愣,反映过来自己这个时间确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刚想道歉,便被蔡徐坤的话打断了“既然已经出来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着,蔡徐坤就径直朝瞭望台走去,经过王子异身边时大衣带起的风里夹杂着一缕幽幽的暗香,好像是,海风的味道。

 

王子异乖乖的跟着蔡徐坤走上了瞭望台,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烟,用火机点上,在火光的明暗里,他的脸在黑暗里忽隐忽现,像是老电影里的人物,缓缓的吐出一口烟雾,才回头递了一根给自己。

 

王子异摆了摆手,“我不抽烟。”蔡徐坤也不坚持,像是意料之中的样子把烟放回了口袋,“我之前也不抽的,”说着又深吸了一口,吐了一个烟圈出来,“特别是这种烟劲儿特别大的,但是在军队里待久了,其他那些烟都没用了,反倒只有这种劣质烟还能刺激一下大家的神经。”

 

王子异只是听着,没有说话。

 

蔡徐坤眼睛有些迷离的看着烟雾渐渐消散在夜色里,一支烟抽尽,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捻灭,“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面对死亡太冷漠了?”

 

王子异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他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你知道刚刚那条白色的布是干嘛的吗?”蔡徐坤把手臂撑在围杆上,继续说道:“用来祭奠故人的。其实这在军队里是严令禁止的,因为不利于军心稳固,但还是有人偷偷在临近的树上,阻拦网的角落里系上一条。”蔡徐坤转过来,盯着王子异开口:“你现在还觉得我们冷血吗?”

 

“真正冷血的,是战争啊。”

 

王子异终于斟酌着开了口:“这是国家的需要,我们是在做人道主义援助,我们······”

 

“那就要不远万里来到异国他乡,来到别人的土地上,以人权的名义来清洗他们的国民吗?为了一国的霸权,而将自己的人民一代又一代的送上战场,这就是人民回报祖国的方式吗?”蔡徐坤把灼灼的目光从王子异的脸上挪开,指着黑暗中营地外面的一块空地,“那里葬着的是无法运回国的战亡士兵,土堆一个连着一个,现在已经快要连成片了。”

 

“现在,你还觉得你当初的选择正确吗?申请离开这儿吧,这场战争不是你想象中的模样。”

 

“你既然这样说,那你为什么还在这儿?”王子异反驳道。

 

蔡徐坤看了一眼他,又看向了黑暗,“我是一个军人。”

 

等王子异在想说什么的时候,蔡徐坤已经转身要离开了,“早点回去吧,我明天带你去西边的营地。”

 

等第二天一早,王子异跟随派遣的部队到西边驻地时,正赶上双方交火,而且我方由于遭遇突袭,明显处于劣势,蔡徐坤当即带着援兵投入到了战事中,匆忙之间,便将王子异先安排在了医护队所在的较为安全的后方。

 

如果说之前所经历的是战场的话,那么这里可能就是地狱了。看着运进来的一个个伤员,王子异想。混杂着血液和泥土的作战服早就失去了他原来的模样,被炮火正面轰炸过的脸血肉模糊的看不清,有的人被送进来的时候身体就已经不健全了,整个医护帐篷里弥漫着鲜血和战火的气味。有些人已经陷入了昏迷,而醒着的人更是痛苦万倍,因为疼痛而发出的惨叫充斥在耳边,面部因扭曲变形而变得可怖,王子异站在里面,有些缺氧,脚下有些轻飘,太阳穴突突的凸起,他仿佛看见了《圣经》里面描述的地狱,眼前的色彩浓重的比日本画里的浮世绘还要夸张,他想出去清醒一点,双腿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不了半分。就是在这样的场面下,王子异看见了帮忙抬着担架进来的朱正廷。

 

原本印象里洁白的白色制服上面除了灰尘,还被喷溅上了不知道是谁的鲜血,显得一片泥泞,原来他那永远风骚整齐的发型因为没有主人的打理也凌乱得被压在帽子下。王子异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狼狈的朱正廷,不顾形象的大声喊着加病床,手脚利索的没有一点平时散漫的痕迹。

 

朱正廷也看见了呆站在一边的王子异,在准备止血用具的时候路过他身边,推了他一把:“出去站着,别在这儿碍事。”就着朱正廷推的这一把,王子异才勉强迈开了腿,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帐篷。

 

在外面清醒了好久,王子异才慢慢缓过神来,听着帐篷里面的喊叫声。

 

“止血绷带!”

“夹子!”

“固定!”

······

 

王子异现在才有了关于战争的真正意义上的实感,残酷,无情,暴虐。“也许这里是连上帝都无法拯救的炼狱吧。”王子异看着从帐篷运出来的一具具还带着体温的新鲜的尸体,有些无望的想。

 

“现在前线战事吃紧,加紧安排救护人员到前线进行临时救治!”

 

于是王子异便看着一小队的医生护士背了急救箱往外走,里面没有朱正廷,王子异有些自私的庆幸着,却突然想起来正在前线的蔡徐坤。赶紧拿上了自己的相机跟了上去。

 

“你怎么来了?”当蔡徐坤看见拿着相机出现在面前的王子异时有些生气。

 

王子异第一次见到在战场上的蔡徐坤,比平时见到的更冰冷,更滚烫,像是烧红的剑刺进了冷水里,沉默的沸腾着。但也并没有被这样的他压制住,而是抬起头,用和昨晚的蔡徐坤一样的语气开了口:“我是一名记者。”

 

蔡徐坤见他这样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但也没有时间再去顾及他,转身又投入了军事部署安排中。

“正面进行加大火力进行压制”

“派出一个小队偷袭敌方后部空虚的驻地”

“再派一路分队袭击地方右翼,切断其与主力的联系,分散我方的正面压力,同时防止对方气急败坏的情况下毁坏运输道路,这一队我亲自带队。”

 

听到这,王子异有些意外的抬起头,只看见蔡徐坤拽了拽自己的领带,一瞬间,一身盛气加身,有些桀骜不驯的意味。检查好枪,蔡徐坤就向门外走去,走到王子异身边停了停,特意说了一句,“老实在这里等着。”

 

 

 

 


长安那样好,谁都比不上。

灰色战争 1.0 【少帅and战地记者】

“咳咳,咳”王子异一睁眼,就看见白花花的一片,他勉强着想撑起身子,可只是一动,便感觉后背火辣辣的疼,接着便被刚进病房的人给制止了。

“别动,你后背的伤还需要休养,不要乱动。”来人收起手,插进了白大褂里。

王子异听话的乖乖躺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医生,长相很柔和,让人觉得很舒服,医生见他在打量自己,挑了挑眉笑着开了口,“你好,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我叫朱正廷。”

王子异点点头,报以一个礼貌的微笑。

“你倒是很淡定啊,要知道你的后背整个都被炸伤了。”朱正廷有些玩味的开口,一边在心里暗暗打算给这个伤患申请战后创伤后遗症的心理辅导,‘这人不会吓傻了吧’。

王子异确实是很淡定,也许是从小到大都生活的无忧无虑的缘故,他看待一切都是一副温和的样子,即使是踏上了枪林弹雨的战场,他的反应也比身边的实习生们要淡定的多,惹得老记者们拍着他的肩膀说他是个做战地记者的好苗子。

朱正廷看这个人呆呆地没有反应,越发坚定了给他申请心理辅导的想法,快步走了出去。

“等等,”王子异好像突然回过神来的样子,叫住了正忙着给他安排心理辅导的朱医生,“医生,我的同事们呢?”

“他们那辆车当时离得远,都没事,顶多是被吓到了,就你那辆装设备的车受到了爆炸余波的影响,好在你虽然看起来受伤的面积大,但都是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

王子异点点头,说了一声“谢谢”。朱正廷看他这个样子,摇摇头,走了出去。

过了几天,朱正廷慢慢发现,或许王子异这个呆呆木木的样子并不是因为什么战后创伤后遗症,而是因为这个人天生就这样,用现在的一个词来说,就是佛系。而王子异经过几天的相处,也渐渐明白了朱正廷并没有外表那么温和稳重,其实是一个有点不羁而且嘴贫毒舌的腹黑男,自己常常被怼的无话可说。

“嗯,我现在身体快好了···我可以的,老师您放心吧。”

朱正廷一进病房,就看见王子异像是小学生似的坐在病床上,挺直了腰板,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在打电话,严肃的···让朱正廷想笑,事实上,他确实是笑了,一开始还试图憋着,到后来憋得身体都开始发抖,直到王子异放下了手机,就看到靠在病房门口笑得直不起来腰的朱正廷,一脸的无奈。

“你···哈哈··你这副小学鸡的严肃模样真tm像那个闷骚的大冰块儿!”朱正廷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断断续续的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王子异皱了皱眉,似乎是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看他一脸的迷茫,朱正廷自觉有些无趣,揉了揉鼻子,重新开口,“我听说你在亲身感受战争后,仍然淡定不乱的表现和超强的心理素质赢得了领导的赞赏,所以领导在一群看见战场就吓得哭哭啼啼的小姑娘和眼镜被炸得粉碎强行要求回国的四眼仔以及年过三十身体机能衰退的中年油腻男中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你成为光荣的正式长期战地记者了?”

王子异点点头,又有些无奈的开口:“你别这么说他们,小佳她们是女孩子,第一次见到战场当然会害怕了,阿光高度近视,还有散光,本来就不适合到战场进行采访,万一这种情况在发生就只能等死了,至于老韩,他都成家了,换有一个女儿要照顾,万一出点什么事,他的家人怎么办啊。”

“行行行,人家的命值钱,你的命贱。你连人家的眼镜都考虑到了,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有几条命呢?就你最伟大!”朱正廷一个白眼甩过去,王子异被噎的说不出来话,明明想反驳,却又找不到他的漏洞,最后只能丧气的回了一句“你强词夺理!”

朱正廷收了怼人的锋芒,坐在了病床上,“你好好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少爷,干嘛非要跑来当这个战地记者来受这个苦呢?”

“我想要为国家做贡献,是积极响应国家号召,做人道主义援助,我家里人不同意我当兵,我就只能当个战地记者啦!”王子异说到这里有些激动,眼睛亮晶晶的,有着难得的少年热血。

朱正廷看着他这幅激动地样子,意外的没有开口怼他,只是低了眸,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是太单纯了。”说着起身离开了病房,只留下一个白色的背影,白色的外套被风微微吹起,显得他的身形有些清瘦,双手插着兜,清冷的背影,竟然带了些沧桑,带着些,沙场的味道。

果然,接过电话后几天,相关的手续就已经完成,长期战地记者的身份正式存入了王子异的档案,正式的战地记者的相关证件就发到了王子异的手里,和证件一起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士兵,是来接他到阵地的,于是,王子异收拾了为数不多的行李和一大堆的专业设备就准备出发了。

在车上,王子异了解到这个年轻的士兵是专门负责对外联系的,叫Justin,经常在驻扎地与医院之间来往,和朱医生也很熟。

“那朱医生最近都去哪里了?”

“他啊,被调到西边的前线去了,最近战事吃紧,那边尤其缺人手。”

王子异听后有些担心,却也没在说话,倒是那个小士兵一直说个不停,“我们要去的是北边的驻扎地,是大本营,相对比较安全,而且我们的少帅特别厉害,朱医生应该也和你说过···”

王子异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Justin见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便小声的笑着开口提醒,“就是那个闷骚的大冰块儿!”

听到这,王子异猛地想起来,上一次见朱医生时,他还说自己和他像来着,于是点了点头,Justin一见他有了回应,更加来了兴趣,一路上与王子异说了许多,时间过去的也快了许多。

 

“到了!”

王子异听话的下了车,用手拍了拍坐车坐的有些混沌的脑子,“走吧,我先带你去见少帅。”Justin拍拍他的肩膀,便走在了前面带路。

王子异看着这个立马严肃下来的年轻人,不由得也紧张起来,挺直了身板跟了上去。从驻扎地边缘走到核心区域还有不短的路程,一路上王子异见到了不少正在备战的士兵,虽然士兵之间不时说着笑话,但大家都绷着一条神经,气氛也活跃不到那里去,甚至还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感觉。

“你先站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报告。”说着Justin整理了军装,向前走去。

王子异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很轻易的就看到了他口中所说的少帅,那个站在人群中,却能让人一眼认出的人,带着自己特有的气场,让人无法忽视。回忆起Justin在车上讲述的属于他的事迹,那些看似传说般的事情落在他身上似乎变得理所当然,他的存在让一切的不合理变得合理,只是有一句,王子异皱了皱眉,“我和他并不像啊。”

王子异承认,自己或许有些呆板,做事太过严肃认真,但是与这个严肃的男人还是有不同的,那个人的严肃,来自于对什么东西的坚毅。“奇怪,看起来明明挺年轻的,怎么给人的感觉那么厚重呢?”

王子异看着Justin同那人耳语了几句,那人便向自己看来,一瞬间对上他的眼睛,王子异先是楞了一下,被他眼中沧桑的凌厉感镇住了,转而反应过来温和的笑了笑。那人却只是淡漠的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等他回过头去,王子异挠了挠头发,感觉有些不舒服,那个少帅身上透露着一种冷,从骨头缝里渗了出来,但这种冷却压不住他身上的一腔热血,沉重的翻腾在身体里,那么矛盾,却还能风平浪静,他像是一把沾满鲜血的长刀,孤傲的插在山巅,俯视众生,令人望而生畏。

那边的事情好像结束了,少帅向自己的方向走过来,身后的Justin乖巧的跟着。

“你好,我是736援助部队的少帅蔡徐坤。”

“你好,我叫王子异,是NY时报的记者,请多关照。”

“Justin,带他去他的帐篷,给他介绍一下要注意的事项。”蔡徐坤和Justin说完,就准备离开,在走过王子异身边时,他顿了顿,“在这里,没有人能关照你,除了上帝。”


我的点梗木有人点,那我下一篇就写异坤喽,布鲁布鲁。
维和战争的背景。就酱

楚之南【古风凯千】终

第三日一早,王俊凯便到了院门外,却迟迟没有敲门,只是直立于院门外。

“在门外站着作甚?进来吧。”院门里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王俊凯推门进去,但见一位身着青衫的男子,看起来年岁不大,眉宇中却有隐隐的沧桑,看起来温润儒雅,却藏不住身上那一股子的不羁。

“你是千玺的师父?”

“哦?”帝昀听了王俊凯的话饶有兴致的一挑眉,“灵儿和你说他叫千玺?”

“灵儿?千玺难道不是···”王俊凯苦笑一声,心里一叹‘你我二人,终究是几分真情,几分假意呢?’

“你是来借神木的吧,随我来。”帝昀说完,也懒得等他,只是自顾自的往山下走去。王俊凯听到神木,敛了敛神,跟了上去,心里却想着千玺去了哪。‘或许他是不愿再见我吧。’

 

 

“到了。”

王俊凯有些讶异的看着眼前这棵树,就是当时千玺坐着吹曲子的那棵树,有些不敢相信,“先生,本王虽年幼,却也曾听闻过这神木的故事,前朝开国皇帝姜氏手上的神木分明是一节枯木,因此也在大火中焚毁,怎会是一颗活树?”

帝昀不屑的切了一声,“姜发那个老头手里的不过是这树上的一节树枝罢了,偶然间窥见了这其中的奥秘,方才占了便宜,你别不知好歹!”帝昀说起姜发,也懒得遮掩自己的不满,倒像是相交甚深似的吐槽了起来。等他吐槽完了,才重新回到了正题,“楚之南有冥灵者,以五百岁为春,五百岁为秋。此树正是冥灵。这河灵儿告诉你是汮河,其实他还有一个名字,就是楚河。”

“那树上有一块琥珀,你取下来吧。”

王俊凯走上前去,当真看见一块琥珀,奇怪的是,上次他来的时候却并没有发现。他伸手碰了碰,那琥珀却在他触碰的一瞬间发出了悠悠的柔光,当他把它握在手里的时候,竟然可以感受到温润的触感,就像是活物一般。等王俊凯彻底将琥珀取下来时,冥灵树却在一瞬间枯死,王俊凯有些震惊,回头看向帝昀。

“没有了心,自然就死了,不必大惊小怪。”帝昀往回走着,“带着你想要的东西走吧,我也要走了。”

王俊凯赶紧问道,“去哪儿?千玺呢?”

“四海为家。”帝昀甩了甩袖子,眼见着要走远了,却突然停下来,转过身,“我当年在这树下捡到他的时候,他手中握着一块玉,上面写的就是千玺,后来,我给他重新又起了一个名字,叫汮冥,字灵。原本我想等他长大了,不再依靠主体时,带他出去看看的,现在,没机会了。”说完,便继续往前走,青衫渐渐隐入山林间不见了身影。

“汮冥,字灵。”

“这汮河又叫楚河。”

“楚之南有冥灵者。”

“当年我在树下发现他的时候。”

王俊凯听着帝昀的话,渐渐脱了力,靠在了枯死的树干上,“难怪,难怪···”

“在你来之前,我的生活里只有我师父”

“只要尝那第一口的甜,管他以后百年苦涩”

“我带你出去看看”“好啊”

“我真的想带你走,在一切结束以后。”“我知道”

“我无所愿,那就愿你心想事成吧”

······

王俊凯攥着那琥珀,不经意间撒上一滴泪,琥珀骤然间散发出了强光,以后,便再也没有了光芒,冰凉的如同汮河的水。

“没有了心,自然就死了。”

 

 

后世记:

允和十二年,昭胤王联合薛疍大将军起兵谋反,于十月十九日逼入皇宫,乾邕皇帝自缢而死。

同年十月二十三日,昭胤王扶持仲礼王登基为皇,立国号为齐,将当年立为昭仁元年。史称昭仁帝。

元年二月初六,昭胤王罢黜佘应臣太傅之职,贬为庶人。

当年二月十四,昭胤王上奏母家薛氏密谋造反之事,皇帝闻之大怒,将薛疍一家发配边疆,赐昭胤王国师称号,昭胤王不受,自请削去爵位,隐于民间。后昭仁帝遍寻,无果。

昭仁帝在位期间,政治清明,轻徭薄赋,百姓安居乐业,国家稳定太平,史称昭仁之治。

 

“千玺。”

寒临君这才转过身来,“炎或上神,历练归来,辛苦了。”

“千玺,我,对不起。”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颗琥珀。

寒临君将手轻轻放在那颗琥珀之上,瞬间琥珀又重新变得流光溢彩,“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说着回握了王俊凯的手,“我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

听到这,王俊凯才松了口气,“没关系,我可以等。”

 

 

帝君殿里。

“帝昀,你这次下去,原是去照顾千玺的,怎么连点长辈的样子都没有,和王俊凯这小子斗气也就算了,还去招惹一个凡人。”

“哥哥,姜发那小子太气人了,仗着救了我一次,就赖在我那里不走了。废了我好大的力气才把他赶走,临走还偷了我一节树枝,阴差阳错的成了皇上,惹的各种心怀不轨的人来惦记我的树。”

“还不是你骗人家说那是你的本体,人家想带走的是你啊!”

“切,我才不管,反正他都快死了放着皇位不坐,非要跑到这深山里来纠缠我就是不对。”帝昀一副理不直气也壮的样子看到帝俊无可奈何。“对了,这次他俩闹成这样,都怪你好吗,人家做神仙做的好好的,非让人家下去历练,出事了吧!这俩小孩要是闹掰了,看你怎么和嫂子交代!”

帝俊看着云中镜里的两人,叹了口气,“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没经历点阻碍,我这也是为他们好啊。”说着就往殿外走,“看他们的二人的造化了。”

帝昀在背后,吐了吐舌头,却不料哥哥突然回了头。

“你才回来,我忘了告诉你了,那个姜发得了道,成了南阳真君,想来他的神殿就在你旁边呢!”

“哥!你故意的!”


楚之南【古风凯千】5.0

在回去的途中,千玺的身体竟然一点点的好了,烧也渐渐退了,王俊凯看他这样才慢慢放下心来。

等到家时,一开门,院中的景象就让千玺大吃一惊。院里的花花草草都被践踏的七零八落,各种生活用具也被翻过一遍,屋里的被褥也被扫在地上,家里就像经历过一番抢劫一般。

千玺里里外外的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旺财的踪迹,心里有些慌,连叫了几声旺财的名字都没有回应。

王俊凯也有些紧张似的攥紧了拳头,四处去寻找,终于在后院的屋脚看见了旺财的尸体。

王俊凯轻轻地抱起旺财小小的躯体,好像怕把他吵醒了一样。

千玺一到后院,就看见了王俊凯怀里的旺财,白白的、小小的,柔软的蜷缩在王俊凯的怀里,被雨水打湿的皮毛上面沾着鲜血,在白色的皮毛上红的醒目,让千玺忍不住皱起了眉。

王俊凯也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旺财原来只有这么小,比起平时张牙舞爪的样子小的有些可怜。王俊凯看见千玺走过来,下意识的想要遮挡,但还是被千玺接了过去。

王俊凯知道,旺财很喜欢千玺,明明是自己早见到它,它却还是更喜欢粘着千玺;千玺也非常喜欢旺财,虽然只是短短几天的相处,千玺却对它宠溺的要命,所以,他不想让千玺看到旺财这个样子,他刚生过病,不能太过悲伤。

“千玺,把他给我吧。”

千玺没有回答,只是抱着旺财慢慢蹲了下去,低着头,看不见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千玺站了起来,起来的有些踉跄,王俊凯赶紧上手去扶,却被千玺躲开了。

“你是谁?”千玺缓缓地抬起头,眼底一片清冷,如秋日的池水,带着彻骨的凉意。

“千玺···”

“昭胤小王爷吧。”千玺冷冷地吐出了几个字,却让王俊凯身体一僵。

“今年古水镇的佳元节夜游会与王都相比都不逊色,你却敢说自己见过更加繁华盛大的,试问比京城还要繁华除了皇宫还有哪里呢?”

“你当时没睡着?”

“那可能是我在睡着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了,倒是重点。”

“那你怎么肯定我就是昭胤王呢?”

“有资格在皇宫中参加夜游会,却能这样自己一个人跑到这荒山野岭呆这么久,身姿不凡,随随便便就可以拿出一颗质量上乘的夜华珠,说明你是已有封号的王爷,而像你这个年纪的小王爷自是不多,另一个年纪相仿的王爷应该是个病秧子吧。”

王俊凯听到这儿,无奈的笑了笑,“我当真以为你只是个单纯无知的小道士。”

千玺看了他一眼:“我其他的确是不知,只是想要这神木的,只几个皇室宗亲罢了,师父正经教我的正是这政局之事。”

天不知为何,又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还有渐大的趋势。

“昭胤王,名炎或,乃当今圣上的侄儿,生父为前代太子,在即位前一月病死,母殉葬,只留三岁的皇儿年幼,无以统领朝纲,隧佘太傅与多位大臣上书,另立新主,也就是当今圣上,你的叔叔。”千玺直立于雨中,白色的长衫沾了雨旎在身上,怀里小狐狸的尸体也再一次被打湿,千玺却只是定定的站着,面无表情的说着,像是冥王念着审判的判文一样。

王俊凯听着眼前人将自己的身世一一背出,竟笑了起来:“病死?殉葬?叔叔?哈哈哈哈”王俊凯撩起额前的碎发,漏出了他笑的决然的脸,“你当真相信他这些冠冕堂皇的说辞?”

“你想要把皇位夺回来?”

“不,我想要他死!”王俊凯停了笑,眼中全是升腾的杀气。“诛兄弑嫂,谋权篡位,他罪该万死!”王俊凯咬着牙,恨恨的将蹭在脸上的血迹擦去。

千玺看着他,再也没有说话。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平静下来的王俊凯开口。

“从你第一次在集市上消失开始,但是直到昨天晚上,我才敢确定。现在想来,你应该是与手下接头了吧?”

“昨夜你把我带出去,根本就没有想让我连夜回来,即使没有那场雨,你也会设法把我留住的对吧,要不你何苦还收拾了行李。”

“只是我没想到,旺财竟然···”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依靠的是你母亲家里的势力,我奉劝你不要因为仇恨而成了别人的工具。”

“我知道你无心伤我,也不想伤旺财,只是你手下的力量真的可以为你所用吗?”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将自己彻底拖入骗局。”

王俊凯静静地听着,也没有反应,直到千玺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他才开了口,“我当时是真的想带你去外面看看···在一切结束以后。”

千玺听闻,顿了顿脚步,勾了勾嘴角,开口“我知道。”

“对不起。”王俊凯攥了攥拳,最终还是开口,“愿借神木一用!”

千玺重新又迈开了步子,只在烟雨中留下余音:“两日后来取吧。”